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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：币圈炸了！被判两个无期的暗网创始人，11 年后被特赦

1楼

5201314 发表于：2026/10/28 15:14:00

从 2008 金融危机到比特币诞生，带你从普通人王可的视角，穿过币圈喧嚣与骗局。那些疯狂、贪婪与沉默的真相，都藏在这条看不见的链上。连载合集：《链上迷雾：比特币往事》第二章不能说的钱（一）2025年1月的一个凌晨，特朗普签署了一份行政命令。被赦免的人叫Ross Ulbricht，那时候他已经在美国联邦监狱里待了十一年，之前的判决是两个无期徒刑加上四十年。赦免公告发布以后的几个小时里，加密圈子的社交媒体几乎被一件事情占满——各种角度的旧照片，各种版本的"自由斗士"，各种关于司法系统的争论。有人截图庆祝，有人愤怒骂街，有人转发一句十几年前的老话："他造了一个自由市场，最后被那个自由市场里最不自由的规则送进了监狱。"王可那天在北京，冬天很冷，他刷到新闻的时候正在等地铁，屏幕反光看不清脸。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进车厢，找了个位置站好。他想起十四年前的一个下午。深圳，便利店门口，老周抽着烟，问他："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真正有意思的新技术，最先用它们的人往往都是坏人？"那时候Ross还没有被抓，Silk Road还在运行，王可还是一个刚买了几十枚比特币、觉得自己发现了新世界的年轻程序员。十四年过去，很多事情变了。那个问题他一直没有答案。（二）时间回到2011年10月。王可买比特币已经半年，账面从两万多缩到不到两千，然后又慢慢回到几千块。他基本不再天天看价格。工作忙，需求变，老板照例下午五点半开会。他把客户端设置成开机自启，看一眼余额，然后关掉，去写Java。那时候他不知道，就在他每天写代码的同一段日子里，太平洋对岸有一个网站正在飞速增长。网站的名字叫Silk Road，中文一般翻译成"丝绸之路"。创办人化名叫"Dread Pirate Roberts"，恐怖海盗罗伯茨。名字取自一本奇幻小说里的一个角色——那个角色不是一个具体的人，而是一个可以被继承的身份，前任把面具交给后任，敌人以为一直是同一个人在追杀他们。这个化名后面的真实身份，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。（三）Silk Road干的事情，用一句话说清楚：一个卖毒品的淘宝。准确地说，它不只卖毒品，也卖***件、黑客工具、其他各种在正常世界里不能公开交易的东西，但主要生意是毒品。它的技术架构对当时的普通人来说有点科幻。用户必须通过一个叫Tor的匿名网络访问，浏览器里输入普通网址是打不开的，付款只用比特币。交易用了托管机制——买家先把币打给平台，收到货、确认没问题以后，平台再把币转给卖家。有信誉评分，有评论区，有客服，甚至有申诉机制。除了卖的东西不一样，它和一个正规电商网站几乎没有区别。这里面有一个非常荒诞的东西：一个宣称"反权威、去中心化"的黑市，为了让交易能顺利完成，最后建立起来的规则比很多正规市场还要严密。买家和卖家之间不能直接联系，所有通信必须通过平台加密；卖家的信誉需要长期积累才能得到高分；差评会导致封店；平台从每一笔交易里抽成。那个反权威的自由市场，慢慢长出了一个中心。而这个中心，坐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，就是Dread Pirate Roberts本人。（四）2011年10月的那个晚上，王可和老周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咖啡。老周把手机递过来。屏幕上是Gawker当天发的一篇文章，英文标题很长——大意是"美国地下毒品网络，使用比特币付款"。王可扫了两眼，抬头看老周。"这跟我们有关系吗？"老周把手机收回去。"你手里那几十个比特币，跟这个网站上用的是同一个东西。"王可愣了一下。"意思是我买的币，和毒贩用的币，是同一条链？""对。""那怎么办？""没有怎么办。"老周点了一支烟。"这不是你的错，也不是任何一个买过比特币的人的错。这就是比特币本身的属性。它不问你是谁，也不问你要拿它干什么。你转账，它就转账。你收币，它就收币。它对毒贩和对你，态度是一样的。"王可皱着眉。"这不是问题吗？""是问题。"老周吐了一口烟。"但你没办法只让一部分人用它。"王可想说什么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试着替比特币辩护："刀也能杀人。"老周点点头。“是的。”"那为什么要针对比特币？"老周把烟灰弹在纸杯里。"我没针对它。我只是问你——你造一把任何人都拦不住的刀，能不能只用来切菜？"那天晚上王可回到出租屋，躺在床上很久没睡着。窗外楼下的小卖部还亮着灯，老板在盘账。他脑子里反复出现老周那句话。一把任何人都拦不住的刀。他之所以喜欢比特币，恰恰是因为这一点——不需要说服任何人，不需要柜员点头，不需要任何一个中心机构同意。他从来没有想过，同样的属性会被别人拿去做另外的事情。他之前从来没有把这两件事情放在一起想过。因为一旦放在一起想，答案就不那么舒服。（五）接下来的两年，Silk Road越做越大。美国司法部后来的起诉文件里，估计这个网站从2011年上线到2013年被关停之间，累计交易额约12亿美元，服务了几十万用户。用比特币衡量的话是九百多万枚——不过这是按当时价格计算的名义交易额，具体数字在不同官方文件里略有出入。这些数字后来被反复引用。它们是Silk Road规模的证据，也是比特币早期主要用途之一的证据。但真正让整个故事变得有意思的，不是那些数字。而是2013年10月1日那个下午发生的事情。那天下午，一个二十九岁的年轻人坐在旧金山公共图书馆二楼的一张桌子前，笔记本电脑打开，正在处理网站后台。旁边坐着一位年轻女子——后来的记录显示，这位女子是FBI的便衣。在一个提前约定的时刻，女子突然和年轻人开始了一场看起来像情侣吵架的争执。年轻人本能地看向她，注意力被完全吸引。就在那一刻，一名便衣特工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走过来，一只手迅速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前的空隙抓住，另一只手把电脑从年轻人面前拿走。前后不到十秒。电脑里，恐怖海盗罗伯茨的后台还开着。所有能证明这个人就是Silk Road运营者的证据——聊天记录、账户、密钥——全部处于登录状态。年轻人被戴上手铐带走。他的名字叫Ross William Ulbricht。宾夕法尼亚大学材料科学硕士，德州奥斯汀人，鹰级童子军。他妈妈那年在家里给他准备的相册里，还留着他十几岁时穿童子军制服的照片。（六）Ross被抓的第二天，比特币价格跌了大约20%。这是意料之中的。当时全世界大部分人对比特币的印象只有两个：一个是"那种能涨到天上去的电子货币"，另一个就是"毒贩用的钱"。Silk Road被端掉的新闻一出，很多人以为比特币这次真的完了——最大的应用场景没了，剩下的还有什么？一周以后，价格恢复。再过两个月，比特币冲上了它当时的历史新高，超过一千美元。老周那时候在电话里跟王可说过一句话："过关了。""什么过关了？""比特币过关了。它以后不再需要靠Silk Road来证明自己有用。"王可当时没完全听懂。后来他慢慢想明白了。一样东西，如果它的价值必须依赖于某一个具体的应用场景，那这个应用场景一旦消失，它就归零。比特币在2013年10月证明了自己不是这种东西——最大的应用被端了，它还活着。从那以后，比特币和它最早期的那个"用途"之间，开始了一次缓慢的告别。再往后的十几年里，它会被叫做数字黄金、通胀对冲工具、机构配置资产、国家储备。它会被写进ETF招股书，被印在华尔街年报上，被总统在推特上提到。这些角色一个比一个体面。但它最早的那批用户，仍然会记得——在没有任何身份的年代，是它替他们把钱转到了他们想转到的地方。至于那些钱是拿去买什么的，比特币不知道。（七）Ross案子的审判很快。主要指控是几项联邦重罪——包括合谋贩毒、合谋洗钱、合谋进行电脑黑客活动，以及经营一个"持续犯罪企业"。这些指控本身，证据链清楚：被抓时电脑上就是登录状态的后台，日志、聊天记录、账户，一应俱全。真正有争议的部分是另一件事。在审判之前，检方提交的一份材料里，指控Ross曾经通过Silk Road上的匿名渠道，试图雇凶杀害至少五个人——理由是这些人要么威胁到他，要么可能揭发他的身份。这个指控在最后的正式判决里没有被作为独立罪名审理定罪。真正影响量刑的，是那几项主要的贩毒和洗钱指控。但那份雇凶材料在审前程序里被公开了。它进入了媒体报道。它进入了法官在判决时的考虑。它让Ross的公众形象从"一个理想主义的自由市场创办人"变成"一个可能下过杀人指令的黑市老板"。后来独立调查者和记者对雇凶指控的细节提出了很多质疑。有说法认为那些"暗杀委托"里的至少几起，接单方本身就是FBI特工设的钓鱼——受害者从头到尾没有真正死亡，甚至没有真正被袭击。有说法认为参与调查Silk Road的两名联邦执法人员本身涉嫌腐败——他们后来分别被起诉并定罪，其中一人被证实曾从Silk Road的账户里盗走大量比特币据为己有。围绕Ross的争议，一直没有真正停下来。他的支持者认为他是一个思想犯，被一个想要杀鸡儆猴的司法系统重判。他的反对者认为他是一个用理想主义包装贪婪的商人，一个下过杀人指令的黑帮老大。两边都各自有各自的证据。两边都各自不接受对方的证据。十一年，Ross在监狱里。他妈妈一直在外面为他奔走，写公开信，接受采访，参加国会听证。他自己写过几篇短文，通过律师从监狱里传出来。2025年1月，特朗普签署了那份赦免令。Ross走出了监狱。（八）Silk Road被端掉以后，FBI没收了网站服务器上和Ross个人钱包里的大约十七万四千枚比特币。这批币后来被美国政府分几次拍卖，其中一部分被一位叫Tim Draper的硅谷投资人买走，成为一段小小的加密圈传奇。这是Silk Road资产处置的公开部分。老周后来跟王可提过一次这件事。那是2013年12月的一个晚上，Ross被抓两个月，比特币刚冲上千元关口。两个人在深圳一家小面馆吃完饭出来，走在街上。老周点了一支烟。"Silk Road的币，真的都找回来了吗？"王可想了想。"不是被没收了吗？新闻里都说了。"老周吐出一口烟。"没收的是找到的。"王可停下脚步。"意思是还有没找到的？"老周没有再往下说。他把烟按灭在路边的垃圾桶上，然后说："很多事情，链上是能看到的。看到不等于抓得住。"王可当时听不太明白。九年以后，2022年，美国司法部召开了一场新闻发布会。他们宣布，在一位名叫James Zhong的年轻人的家里，查获了大约五万零六百枚比特币。这些比特币被藏在一台电脑主机、一个饼干盒的u盘里、一个地下室的保险柜——甚至有一部分藏在爆米花桶里的一台单板机上。Zhong在2012年利用Silk Road提现系统的一个漏洞，从平台账户里反复取出比特币，前后累计约五万多枚。他把这批币藏了将近十年。链上，那些币一直在那里。它们不流通，不合并，不出现在任何交易所，也不出现在任何知名地址上。它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Zhong控制的一组钱包里。按被查获时的价格，这批币价值约33.6亿美元。当时是美国司法部单笔金额最大的一次加密货币扣押。九年前老周那句话——"没收的是找到的"——在这个新闻里得到了一次非常具体的兑现。（九）2013年年底，王可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看着桌上那台老电脑屏幕上的客户端。余额那一栏还是那几十枚币，账面价值几万块。他想起两年前买第一批币的时候，也是坐在这块地板上。那时候他花了几百块，是想赌一次自己没输过的东西。现在这几百块变成了几万块，他反而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没赚。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要把它变回人民币，也从来没想过它可以变回来。他打开那个刚上线不久的中文比特币论坛，看了几个新帖子。有人在讨论Silk Road被抓的事，有人在讨论比特币价格突破1000美元，有人在讨论中国的第一家交易所要不要注册。他关掉网页，去楼下买了一瓶啤酒。那一年他二十六岁。他还不知道，十年以后中国会有一场规模巨大的矿业清退，让他认识的人一夜之间从千万富翁变成偷渡客；他还不知道，他自己会在某一年账户里出现过八位数字，然后又亲手把大部分东西丢掉；他还不知道，那个曾经问他"能不能只用来切菜"的老周，会在很多年以后成为他心里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。他那时候只是坐在深圳的一栋出租屋里，喝一瓶三块钱的啤酒，觉得世界很大，自己很小，比特币是个有意思的东西——而且它似乎，还在往上涨。（十）2025年1月那个凌晨，Ross走出监狱以后，第一件事是抱他的妈妈。那张照片后来传遍了加密圈。在照片下方评论区里，有人写："他建了一个反权威的自由市场，最后被一个非常传统的权力放了出来。"有人在下面回复："自由市场从来不自由。它只是把规则换了一批人来定。"也有人只写了三个字："他老了。"王可在北京，冬天很冷。他刷到那张照片的时候正在等地铁。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进车厢，找了个位置站好。他没转发那张照片。他只是想起十四年前那个下午，深圳便利店门口，老周问他的那个问题——你造一把任何人都拦不住的刀，能不能只用来切菜？十四年过去。有人试着只用来切菜，有人拿去干了别的事情。那把刀，一直在那里。它不问你要拿它干什么。它只是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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