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日,有币商问我关于余某的事,他说他发出来的不少都是一眼假的东西,我答:不认识。 “他自己发的好多东西都是一眼假的东西。”
我一点也不关心,因为名字起得已经够“山寨”了。这种“山寨味”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,恰如在十八线的小县城里见一家电叫“五猩电器”。他本就是玩锈品的,财力眼力皆低下,没上手过一天、一件,像样的铜元,你叫他如何分辨真伪?——溥仪说王国维买的瓷器是假的,原因是和我小时候见的不一样,这叫眼界。昨晚凌晨1:50,还在帮儿子改作文。实在没时间,看这帮热衷锈品、且不成气候的币商,如何表演。锈品铜元挑小版,在我看来和厕所里研究苍蝇,没有区别。我避之唯恐不及。25年10月,我写过一篇《恶恐人知,便是大恶:近期铜元圈里的小事故》(可点击),这位余某的朋友上他公众号发文披露,他如何忽悠锈品铜元。 “余某没有文化,他的公众号皆是他人所代写,而且年龄很大,不会使用公众号……他发的文章他自己都不看。 (余某)看到姑苏铜元,主张的要收美品,就怀恨在心……余某那些残次品铜元,无法售卖出去。”
卷起珠帘总不如前不久换藏出了一枚山西八年二十文。我想,余某猜想的价格,一定是他扶乩所得,所谓“扶乩”就是请神上身,可能手脚皆抖,如全身帕金森,以树枝在沙地里鬼画符。不过我倒可以透露下2019年左右(应该是疫情前)入藏的价,不低于1200米(具体多少不记得了)。从这枚币入藏起,至今,6年时间里,从巧克力到原光,我过手不少,但没有打制上超过这个。这枚铜元好在什么地方?不仅仅是三全。难在“深打”的“三全”。山西八年二十文,三全的不少,但是深打三全的极少。如果三全品是百里挑一,深打三全品就是万里挑一了。
比对下,我留在手里的原光八年二十文。(马齿偏浅)。正因如此,上面这枚深打巧克力的伴随了我6年多。我觉得和原光比,各有千秋,一胜在打制(先天),一胜在保存(后天)。如果两者一定要留一,可能我会偏向于前者,因为先天为体,后天为用,先天胜于后天。
后来之所以留了原光的,纯粹是懒得动原光品,还有就是入藏了一枚原光+全深打的。这样的话,两枚留哪一枚就不重要了。
可是对一位热衷于锈品铜元的贩子,大讲品相,他听得懂么?——去,一边玩泥巴去吧!
看下外面略好点的三全山西八年二十文。底板的干净程度放一边,仅从打制看,从马齿到麦穗到文字,局部略浅。反正这种品相,我应该看不上。
知识改变命运,认知决定层次美是人类自始至终的追求。美是哲学三大门类之一。任何收藏品都不可能逃脱“美”的讨论,即使是的断臂维纳斯,也是浪漫主义美学与古典美学的交锋。铜元收藏只有两个方面,一是版式,二是品相。版是大版,而非锈品堆里挑出来的小版,后者纯是智商税。大版式,在民国伍德华时期,大局底定,近几十年来,很少有大版式的新发现。但品相是民国忽略的部分,可以说对品相的理解、研究尚属起步阶段——这是时代的红利。P盒对品相的界定,仅限于后天的保存,且混入大量化学溶液洗币,对先天打制完全不评定。而对品相的研究,在民国属于“灯下黑”。从商业角度看,民国时铜元通货需求并不大,也不可能卖上高价,导致爱好者只能在有限的资源里挑版式,对品相的要求不可能达到今天的“斤斤计较”。今天由于通货都能卖出一个不错的价,于是在通货里挑出品相更好者,追求更好的利润,这件事从商业上变得可行,推动了铜元品相的研究。我对币商的评定是这样的,如果玩了20-30年,依然在弄破烂,我觉得他的铜元收藏理念是错误的,因为但凡理念是对的,20-30年对应2-3个高峰期,手里的铜元价格早翻翻了。藏品质量没有提升,藏品没有升值,首先是理念的错误。因此,一位六旬的老叟,和我谈收藏,我首先看他的藏品,看他的情况,如果还是一贫如洗,一穷二白,我觉得他的理念是不值得推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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